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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枫说下午还有一个重要会议,那我晚上在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吧。

    阳光从医院走廊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刚好落在化验单上,夏知意的手落在小腹上,抿着唇笑的如斯幸福。

    “雪儿,你慢点。”

    夏知意的身子僵了一下,直望过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小肚微隆的女人,女人因男人的温柔对待,而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结婚五年的老公-沈枫,而那个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她刚刚出国留学的“好闺蜜”-孟雪儿。

    拿着化验单的手不断收紧,愤怒如同火苗窜起,一发不可收拾。

    “沈枫。”她僵直的站在原地,心如同千刀万剐般煎熬。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相信这种狗血的小说剧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想上前给他们一个耳光,再理直气壮的破口大骂,可巨大的冲击使她的脚仿似生根般,挪不得一步。

    她的声音不大,沈枫却一下子听到了。

    他的眼神有一刻被发现的心虚,却又在转瞬间稍纵即逝。

    “知意。”孟雪儿心虚的抿了抿唇瓣,握住沈枫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夏知意突然觉得阳光刺眼极了

    “知意,你误会了,沈枫只是”

    “只是什么?你真的以为我是一个蠢货吗?”她讥讽的目光落在孟雪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歇斯底里。

    孟雪儿往沈枫的身后缩了缩身子。

    “对不起,但我跟沈枫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夏知意有一声没一声的嗤笑了起来:“原来恬不知耻还能到这种地步。”

    “我”孟雪儿望着她,眼泪似断线的玉珠般往下坠。

    沈枫心疼的揽住了她的腰,望向夏知意的眼神变得冰冷异常。

    “我们离婚吧!”

    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如同蜜蜂在耳边一直嗡嗡作响。

    啪

    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不可能。”

    她紧咬牙关,双目狰狞,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成全他们的。

    “明天我的律师会把离婚协议给你。”似乎不愿在多说,沈枫揽着孟雪儿打算离去。

    夏知意快步的拉住了他的手腕:“别忘了,你走到今天,是靠谁!”

    五年前的沈枫只是一个来到大城市打拼的穷小子,若不是依靠夏家,再给他五年都不一定能做到如今的集团董事。

    这段经历是沈枫不愿想起的,甚至在时间沉淀下,早就潜移默化的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一个抬手便甩开了她,声音冷漠的说:“现在还有夏家吗?别可笑了。”

    她嫁给沈枫后,爸妈就因车祸去世了,当时怀孕的她也因受不了这番打击而流产。

    她对沈枫推心置腹,加之又落了一身病,心情郁结,便将公司全权交给沈枫打理。如今再听沈枫的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

    “夏氏下个月正式更名沈氏集团,至于离婚的财产分割,明天我的律师会详细告诉你。”

    沈枫的一句话敲定了她所有的猜测。

    她没料到他会那么狠,而他能说出这番话,证明他名下的财产已经转移了。

    “不,我不会签字的。”她双眼狞红的盯着他。

    “两年,我等得起。”沈枫满不在乎的讥笑起来。

    法律规定,夫妻分居两年,另一方就能诉讼解除婚约。

    “枫。”孟雪儿仰着水眸,眉头微皱的望着他。

    沈枫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揽着她的手悄然一紧。

    “好得很。”她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两年足够发生很多事,别忘了凤凰落地,也不是山鸡能比的,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知道夏知意说的不是狠话,而是的确有这个实力,夏父与A城乃至全国最大的财团盛光的创始人是世交,当初若不是夏知意执意要嫁给他,恐怕如今的夏知意已经是盛光总裁的夫人了。

    而夏父虽然去世了,但夏家的商业资源还在。

    沈枫的脸上总算起了不小的变化。孟雪儿的神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东山再起,有那么容易吗?别痴心妄想了。”

    她知道沈枫是在企图打击她,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她紧咬着浸血的唇瓣,仿似看透一切的眼睛透着哂笑。将撕得粉碎的化验单扔在他的脸上,转身的瞬间,眼泪绷不住的往下掉

    她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不是不愤怒,而是心底的绝望早已将她淹没。

    可笑吗?的确可笑,她夏知意用了五年才明白自己蠢的不行。

    沈枫若有所思的望着脚边的碎纸,眼神渐渐变得阴沉冰冷起来。

    孟雪儿危险的眯了眯眼,握住沈枫的手不禁紧了紧。

    夏知意做梦都没想到,沈枫跟孟雪儿竟然可以丧心病狂到杀人灭口的地步。

    浓烟不断从房间门的缝隙涌入进来,窗户也被人从外面锁死了,她捂着口鼻蜷缩在墙角,剧烈的咳嗽使胸腔疼的不行。

    隐隐的可以听见屋外有人再喊着火了。

    不知过了多久,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房间里,灼热的温度使得她难受不已,她昏昏沉沉的靠在墙上,只觉眼皮沉的不行。

    就这么死了吗?她怎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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