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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在郭隍城停留,待凌冬将这边的案子处理以后,齐安一行人继续向着永安进发。

    对齐安来说,他离开永安至今已有一年零三月的时间,如何再回永安已是七月末的盛夏季节!

    在通往永安的两边官道上,柳树成荫,绿意盎然,不时还可看到有茶摊摆在柳树下面,也随着越向永安靠近,渐渐的人多了起来。

    这时,莫行开感概道:“如今永安书院再开怕是永安要热闹起来了。”。

    他曾经来过一次永安,如今看到眼前这般景象自是神往。

    这多少引起了凌冬对注意道:“你是准备来书院考试的?”。

    莫行摇摇头道:“不是以前来过一次,如今再看永安有些感慨而已。”。

    他言语中带着神往,永安城繁华的一切,仿佛已经向他铺卷开来,无论是闻名天下的书院,还是永安城西部的郊外桃园,都是令人陶冶洗涤心灵的好的去处。

    凌冬没有接他话。

    不是说她故作高人一等还是怎么的,而是不想打击莫行,或许在他想象中永安是既美好又繁华的,但如今的永安暗流涌动,人人自危,恐怕只有永安那些沉迷享乐的二世祖才觉得这里是天堂。

    不去聊这个话题,一路走来她却是有些口渴了,便随意选了一个茶摊坐下。

    很快,一个看着颇为年轻的小伙从茶摊棚子里走出来,招呼着几人坐下。

    他年岁不大,为人却热切又活络。

    一度间,齐安若是不去看他的样貌,还以为他会受卓不凡。

    或许是感念周思若两次救她,凌冬出了所有人的茶钱,并对这小伙道:“你这儿要是有面的话,再给我们一人做碗阳春面吧!”。

    小伙闻言,点头答应下来。

    一边向众人沏完茶以后,他自己走到棚子里,从面盆里拿出醒好的面团拉了起来,另外一边,一个年轻女子将几小碟花生米端到齐安几人面前,柔声笑道:“几位客观请用。”。

    她长相并不算多么柔美,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贤良持家。

    看得出来,她和刚才那小伙是小夫妻。

    不过凌冬却看着这个女子好一阵发愣,直到周思若向她提醒让她去接茶,她才反应过来。

    这时她才道:“没什么当年有个家伙也喜欢在这里摆茶摊,有段时间我还曾帮过他。”。

    齐安知道,她说的是以前凌朝峰让她去他摊子上帮忙的那段时间。

    这会凌冬说的平淡,但齐安却是知道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并算不上多么友好。

    周思若听她说着,然后又道:“那那人呢?”。

    凌冬先是表现的有些气愤,但最终她摇摇头后叹气道:“那人早在他去年就不在了!一个有些惹人讨厌的家伙,但如今回想起来又不是那么讨厌。”。

    她说着,周思若则是别有深意看了一眼齐安。

    凌冬则继续说着:“如果,他还活着,那明珠公主就”。

    她本是想继续说下去的,但想着有关明珠公主的事情算不上多么光彩,她便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但齐安听到这里,却显得异常激动,他道:“明珠公主她她怎么了?”。

    离开永安许久,齐安记挂的的东西有很多,但若是最记挂对那几人之中,必有明珠公主武九凰!

    这引起了周思若的注意,在她印象中,齐安是个少有会随意发脾气的人。

    凌冬注意到齐安的情绪变化,但并未多,想什么,只是冷冷回他道:“这属于皇室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这却是让齐安越发激动了起来亏得一旁的孤宇将一杯,茶端到齐安面前提醒道:“周兄,和喝茶吧。”。

    这在里他故意用的是齐安化名周得发的姓,目的是提醒齐安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齐安这才按耐住心情,没有说话。

    这算是一段小插曲。

    几人正喝着茶,远处方向,一阵尘土飞扬后,几匹英武骏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后就见马上的几个年轻男子各个都是俊美不凡,加之腰间吊坠,衣服华丽,显得他们身份不简单。

    事实上,他们的身份的确爷不简单,这一共七人都是南方大郡郡公的公子哥,如今书院招收在即,他们自是来永安进书院的。

    几个年轻的人,带着自己的少年意气,同时心中也带着几分跋扈。

    他们一下马,将身上的大髦抛给一个老仆,便向齐安所在的茶馆而来。

    虽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却让齐安和孤宇飞等人注意起了那个老仆。那老仆一头稀发枯黄,牙齿不剩几颗,身材瘦小,但是他却轻轻松松就将那几件大髦平稳接在了手里。

    五六件大髦少说也有三十来斤,但那老仆却接的轻轻松松。

    那几位公子哥一下马,就大声道:“老板把你们这最后的茶给我们几位上过来!”。

    茶摊小伙忙着给齐安几人做面,一边答应下来,一边命自己娘子给几人倒上茶。

    谁知,当那女子将茶倒在杯子里给几人端过去,那几人却看着杯子里的茶不悦了起来。

    那茶叶虽看着绿意盎然,但由于不算什么上等好茶,拿水一冲,就有茶渣在被子里漂浮而起,这让喝惯了好茶的几人,自然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们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嫌弃的奖茶放在一边。

    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为他们倒茶的女子身上,其中一个公子哥更是胆子大到将女子手抓住然后道:“都说天下间的美人多出自永安我看是妄论!如这女子手虽然看着好看,摸起来也如丝绸一样丝滑,但终究容颜差了些。”。

    话罢,他就放开了女子。

    一旁的女子相公看到自己娘子被这几人轻薄,本想出声,但见他们没在为难自己娘子就没再说什么,再者对面这几个公子哥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他们又怎么惹得起?

    再三思量,他便忍耐了下去,女子也是和自己相公差不多的想法,反而向几位公子哥陪起了不是。

    这却是让齐安一行人l看得有些来气,但因为这些公子哥再无什么动作,几人本想抱打不平又只好作罢。

    几位公子哥继续说着,却是注意到了齐安这边,齐安这边除了齐安和孤家兄妹是易容过的,显得相貌平平,其他人则都是自己原本的面貌。

    比如黄心慧,小姑娘在雪兽珠子的滋补下,小脸圆润起来,容貌不单清丽,且还有几分可爱。

    至于周思若和凌冬就更不必说了,二人一人妩媚,一人英气十足,各有各得特点,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自是让几位公子哥起了心思,只是当他们看到凌冬的衣服后,犹豫了起来。

    那一身玄服代表着他们惹不起的一个机构明镜司。

    这时,那老仆对几位公子哥提醒道:“几位少爷,此次各位家主叮嘱老仆,要我看管好你们,老仆就得负起这个责任。不管老仆多嘴,那边那几人你们还是少惹得好!”。

    他人老成精,自是看出几位公子爷怀的是什么心思。

    而被老仆一提醒,这几位公子个是彻底绝了坏心思,因为明镜司的确是他们爹都惹不起的存在。

    并且就此,这几位公子爷是彻底老实了起来。

    终于,齐安几人的面做好被端了上来,虽然在齐安看来这面远不如当年卓不凡做的好,但一清二白,吃起来味道咸淡刚合适。

    一碗面下肚,齐安几人继续向永安刚赶去。

    只是这时,意外又起,远方直接一辆战车向这边行驶了过来,其上面的是一个身高九尺的英武银盔青年,他一手持战戟,一手拉着马缰绳,身后还是一对百来人的铁骑,看着排场比几个公子哥的还要大。

    这人齐安却也认识,正是边城防卫军的齐祝山,三个月以前,西北战事吃紧,他便被派了出去,而他投身到西北站场,作战勇猛,凡有他参与的战事,就没有输过的。

    如何站事稳定,他便回了齐安。

    眼前,齐祝山见有人挡在他们面前,心中自是不爽,一边呵叱他们,一边挥舞手中战戟让他们让路。

    正此时,一个老人带着孩子行动不便,被后放齐祝山呵叱后,一个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眼看齐祝山的战车就要碾压在他们身上。

    这时齐安放下碗筷,一个闪身到了,那老人和孩子面前。

    只见他单手轻抬,掌中飓风起,然后推出后,一股无形力量直接自他掌中倾泻而出,将前方的战车给推翻在一旁,将齐祝山给弄了个人仰马翻。

    将骇得齐祝山身后百人都挺住了脚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齐安这边看了过来。

    先是凌冬,他却是没想过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然有道生境界的力量。先前那几个公子哥,则是露出庆幸的目光,没有来惹齐安。

    连那老仆也是张大嘴巴,震惊过后道了句:“后生可畏。”。

    他看得出来,齐安的年岁算不上多大。

    当然,最过于震惊的还是齐祝山本人,他从地上爬起后,看向了拉自己的马。

    那两匹宝马,口中吐血,竟然是当场没了生息。

    这让齐祝山自然恼怒,他开口大骂道:“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拦本将军的路,是何罪过?”。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是个修为极高的修行者,但齐祝山却并不怎么怕他,因为这里是永安,可不是修行者随意可撒野对地方。

    “何种罪过我不知道,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当街撞死这两个人,又该当何罪?”齐安反问到。

    齐祝山道:“胡说!本将军在外征战,为我大周流血,死这两个没用的废物怎么了?来啊,给我抓住他!”。

    他示意身后人去抓住齐安。

    齐安则说了句:“齐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痴多!”。

    话罢,齐安爆出自己修为,一股飓风自他周身而起,吹得前方尘土乱飞,他手中掌再起,然后向前方推出。

    掌中能量再度化成飓风,向齐祝山等人拍打而去,直打的他们站不起身,更别说要去抓齐安了。

    一众普通人看着眼前这等景象,直呼惊叹。

    见大事情可能有闹大的意思,这时凌冬则出场解围,对着齐祝山道:“齐统领,这件事情看在我面子上就算了。”。

    再者,在凌冬看来,这齐祝山故意伤人在前,就是他的错。

    见来人是凌冬,齐祝山本想骂骂咧咧骂上几句,只好闭嘴道:“那那便算了!”。

    有明镜司的人在这里,他再想狡辩,却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在侍卫对搀扶下,他缓缓离开了这里。

    一场闹剧结束,齐安等人自是继续也向永安进发。

    而因为齐安在这里惹得事情,凌冬对着周思若道:“周姑娘不是我多嘴,进了永安以后,还是让你这个朋友管住自己好些。免得惹到什么人。”。

    周思若则显得有些无奈看了一眼齐安后道:“这个我说了好像是不算的,这个还得看他自己。”。

    没有再多讲,几人就此向永安而去。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孤宇飞则对于齐安刚才的行为不解道:“齐兄既然你回永安让周姑娘为你易容是为了低调,但现在行事未免有些高调了。”。

    他大概可以想象得到,他们这一行人只要一进城,就立刻会被人注意到。

    齐安则是回了一句让他有些莫名其妙的话道:“若是别人,我也就忍了但像是刚才那个白痴我真就忍不了。”。

    孤宇飞不解,但也没有再问,一行人在凌冬的带领下,顺利进了城。

    一进城之后,莫行和黄心慧,还有孤月馨都显得很兴奋,过去的他们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偏安一隅,却是没有见过真正大城该有的样子。

    孤月馨一边好奇着永安人女子开放的装束,一边则是观望着街道对孤宇飞道:“哥你若我们要是把飞的客栈开到这里该多好!”。

    她相信,有着永安得天独厚的人流量,加上她的经济头脑,肯定能大赚一笔。

    j看着眼前的繁华,孤宇飞点头回应妹妹道:“或许可以。”。

    “那哥,你知不知道,在这永安城什么地段更适合开酒楼?”

    “这个得问齐兄了!”

    对于妹妹的这个问题,孤宇飞则不能很快回答上来。

    “我记得玉狮楼在的那条街道挺繁华的”回答孤月馨的并不是齐安,而是周思若。

    这引起了齐安的注意,其实在来永安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女子的行为多少有些怪异比如现在,她却直接说出啦玉狮楼,这说明什么,她要不是在这里待过,要不是就是十分熟悉这里。

    不过关于这个,齐安还是没有多想。

    接下来,六人则是商量起了住的问题,实际说来莫行和孤月馨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钱都很多,甚至在这边买个好的宅子都不成问题。

    但齐安还是推荐他们去咯古成巷。

    听到这个地方,凌冬稍微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地方,的确是给她带来了很多回忆。

    这让她也对齐安所扮演的“周得发”好奇了起来,她道:“你很熟悉永安吗?怎么知道这地方?”。

    齐安则回她道:“其实不算特别熟悉,只是以前跟着家父来过一次这个地方,就记下了。”。

    这自然是齐安一早想好的谎话。

    凌冬也没有多问,而是对着凌冬道:“我还有事情等闲下来我再来找你了。”。

    话罢,她就此离开。

    最终,在齐安的建议下,孤月馨就在古巷这里选了一处小庭院,莫行也选了一靠近他们住处的和齐安一同住下。

    只是相比较孤月馨所选的,莫行选的这个规模看上去也大上一些,足够周思若和黄心慧也住得下。

    剩下莫行等人去置办东西,齐安则是告别众人来到了玉流街的红相楼,他来这里自然是想见孟月夕的。

    但让他略有失望的是,红相楼这边却告知他孟月夕近来疾病缠身,已经有两个月时间未出现在了红相楼了,甚至于他不单没见到孟月夕,甚至连木莲儿都没见到。

    仿佛他们人家蒸发了一样。

    而当他来到华升街,却看到了一座异常高的楼台,这正是摘星楼。

    而现在的华升街,则是完全拒绝了如齐安这样的穷人,这让齐安想来看看武九凰都不能。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隐隐透出一个消息,如今的永安城,的确发生了巨变!

    这让齐安异常难受。

    只是值得注意的是,他在这里还看到了一个人,正是周思若。

    而她见到齐安也是意外,她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齐安则笑着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四处走走不好吗?”。

    虽然他嘴上表现的对于周思若的身份不怎么好奇,但实际他却是奇怪,周思若为什么会来这里!换言之,周思若自来永安以后,整个人行为就显得很奇怪。

    当然,周思若对于齐安身份也很好奇,她看得出来,齐安应该是对着永安很熟悉的,但他却迟迟不肯公布自己的身份。

    又寒暄了几句,齐安对着她道:“既然无事,我就走了,这永安城你慢慢看吧。”。

    虽然目前来看,周思若行为可疑,但可以肯定不会做出害他们的事情,且他就任周思若随意走动,也不怎么担心她的安危,毕竟归一后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的。

    “你要回去?”她则反问一句。

    远处,齐安却是已经走远,他道:“不回去,我还有事情。”。

    只留下周思若一人站在原地,她实际上是想见贤王的,想亲手把回颜丹的炼制法门交给他,但奈何现在华升街并不会放她一个普通人进去。

    她要是硬闯就更不行了

    齐安走出华升街以后,直接来到了书院,而在书院中他则是打听清楚了有关武九凰的事情。

    原来,这段时间周皇得了一种头疼顽疾,脑袋时好时坏,但在清醒的时候,他却是命人给武九凰搭了一个朱雀楼,打算在下月以比武招亲的形式将她给嫁出去。

    虽然表面上一看,这似乎是一件好事,但实际齐安却是明白,这却是周皇知道自己在病危时,知道自己权力可能会被几个儿子给架空,然后故意使出的计策。

    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几个儿子肯定会借此以这个事情借机拉拢各方求亲的人。

    而几个儿子相互拉拢人,周皇的权力也就得以可以稳固下来。

    这却是使得好计策。

    但他齐安明白,这却是牺牲武九凰的后半生为代价换来的,在这个过程中,她不过就是皇室为了稳固权力的牺牲品。

    这让齐安听了异常气愤。

    也正在他准备上百转千思峰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却是秦老王爷,看得出来他虽然年纪大了,精神头还是很足,此时正和一群年轻人下着棋。

    一边下着,一边他笑着道:“整个永安啊我看就只有这里清静。”。

    他没有用本王,显平易近人。

    而和他对弈的少年却是不解道:“老王爷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这少年不过十三幼四的年纪,对于这永安的局势看得不是太清,便直接问了出来,直到其他人不停用眼神给他示意,他房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但秦老王爷却好像浑然不知一样,冷笑一声道:“有些人有些权力,就以为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办成了,把这永安搅扰的乌烟瘴气。”。

    虽是简单的一句话,但齐安知道他这话却是把永安大多数人都骂进去了,如周皇和他的几个儿子

    老王爷说的平淡,但却没几个人敢应和。

    和他下棋的少年,手更是哆嗦了起来,因为现在这个话题,他们已经不敢再聊下去。

    似乎是没了兴致,秦老王爷看了一眼少年道:“关心则乱再和你下棋就没意思了。”。

    接着,他又白了一眼其他人道:“都是那么害的,我好好下棋,你们倒给这孩子乱使眼色,看把他吓得都不敢和我下棋了!”。

    其他人听着则是欲哭无泪,明明是老王爷你非要说一些他们触碰不了的话题,怎么能怪这些普通人。

    但几乎就在老哇。王爷起身的时候,一道声音却传了过来:“老王爷说得对!如今的永安乌烟瘴气,的确远不如以前!”。

    围在老王爷身边的人,则是都象这声音的主人看了过去,仿佛在说,你不要命了,这等胡话都敢说!

    但秦老王爷却显得很开心一样,笑着道:“如今这永安不是还有敢说真话的吗?年轻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周得发。”到了这里,齐安用得还是化名。

    老王爷一边打量着他,一边却觉得他有些熟悉,然后邀请他过来道:“你陪我来下下棋吧,年轻人。”。

    齐安谦虚一笑道:“我棋其实下得很烂!”。

    老王爷则笑得更开心道:“无妨!就算不下棋,那我们聊天说说还也好。”。

    “不知道老王爷想聊些什么?”

    “就聊聊这乌烟瘴气的永安,敢吗?”

    “哈哈,只是说个话,又有什么不敢的!”

    话罢,二人同时笑了起来。

    一众书院弟子看着他们,却是远远躲了开来,他们是生怕齐安和秦老王爷聊一些不该聊的东西,恰巧又听见了,将来可能会掉脑袋。

    到他们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秦王爷冷哼一声道:“现在的年轻人倒是怕死到连个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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