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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众人在北堂墨紫金雷电逼迫下埋头苦吃,屋外琥珀一股脑只顾着往楼下冲。

    全然未注意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往楼上走的古思远,以至于用力过猛险将古思远撞翻在地。

    好在古思远眼疾手快抓住楼梯扶杆,及时稳住往下倾倒的身体,否则非得摔个后脑开花。

    饶是如此古思远仍是被琥珀撞得头晕眼花,垂首甩了甩震痛的脑袋,抬手揉着差点碎掉肋骨的胸膛。

    好家伙!

    平时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撞起人来倒是名好手,就凭刚刚那不要命的冲劲儿,险些给他肋骨来了个粉碎性袭击。

    古思远心里一通碎言,面上没好气的瞥了眼双手抱头不停痛呼的琥珀。

    “我说你见鬼了啊!”

    “我”

    琥珀没料到自己会撞上古思远,一抬头见古思远瞪着自己,瞬间吓得愣了在原地,启齿结巴道:“少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古思远挑眸看着神情慌乱的琥珀,借住楼梯扶杆站稳身体,遥想自己昨晚被太子爷气得彻夜失眠,好不容易等到困意来袭又被肚子饿醒,所幸先起来找点吃的再回去睡回笼觉。

    那想自己饭还都没吃到嘴里就先被琥珀撞了个天旋地转胸痛难耐也真是有够倒霉。

    可转念想来鸡毛出在鸡身上,毕竟是自家药童,指不定真是遇见了什么事才会如此慌张。

    这番想来,古思远念及半天未见的北堂墨,抬头看向琥珀奔出的路线,回眸寻得琥珀眼中暗藏危机的紧张,敛眸沉思了会儿。

    难不成北堂墨出事了?

    古思远心下担忧抬脚就欲楼上走,岂料自己刚踏步就被琥珀手足无措的张开双臂拦截了去路,扬眉错愕道。

    “你干啥?”

    琥珀眼看着古思远抬手就要拿开自己的手,急得就差没直接脱口阮二小姐,但又怕动静太大惊动了阮玲玉,左思右想之下琥珀一咬牙看向古思远,冲古思远连眨数眼。

    “少少爷那那个不能上去”

    “为啥?”

    “因因为”

    古思远瞅着琥珀急迫得都快要泛出泪光的眼眶,心下一沉不经愈加担忧北堂墨。

    如今贺君诚孤身前往屿王谷,若是北堂墨再出事,那他如何向贺君诚交代。

    古思远越想越忐忑,忙不迟疑挥退琥珀就往上走,琥珀眼看拦截不住直接抱上古思远腰身。

    “少少爷”

    琥珀瞧着古思远低头朝自己看来,寻着古思远眸中已至怒火边缘的目光,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去送“死”,只好硬着头皮硬扯了个理由道。

    “因为我给少爷准备了其他好吃的!”

    “好吃的?”

    古思远一愣将琥珀扫视了个遍,见琥珀不停点头间目光诚恳,忍不住低头凑近琥珀道:“就因为这个?”

    “恩!”

    “不是北堂墨出事了?”

    琥珀瞧着古思远询问的目光,茫然的眨了眨眼,直道北堂墨能出啥事!就凭今日跟着北堂墨的那三位分舵主,谁敢在穹川地界欺负北堂墨,但怕是不要命了

    反倒是自家少爷大难临头不自知,还有心情关心北堂墨那只众星捧月的傻狍子?!真是有够心大!

    不过想归想,琥珀见古思远问得认真,心知古思远所受任务,忙耐着性子摇了摇头。

    “少爷放心,北堂庄主好着呢!”

    琥珀瞧着古思远明显松了口气再次往上走,不经加重了抱住古思远的力道,引得古思远琢磨着琥珀方才所言,以为琥珀不乐意了,转头看向琥珀。

    “安啦!等本少爷吃完上面就去吃你做的!”

    古思远说着又欲往前走,岂料这次琥珀抱得更紧更用力,只觉腰都快被琥珀给折断了,不由得眉峰一扬假意怒骂道。

    “琥珀!你想谋杀亲少爷啊!”

    “少爷啊!”

    古思远怒斥促使琥珀神经紧绷间也跟着提高了音量,一来二去两人对持话音穿透廊道落入雅间内在安静用膳的六人耳中,震落了北堂墨筷子夹住的凉拌鸡块。

    北堂墨浑身一僵,转头看向身旁猝然坐正身躯的阮玲玉,那眸中精光简直比自己看到金子还要来得精神抖擞,瞧得北堂墨右眼一跳伸手去拉阮玲玉。

    岂料自己刚抬手连阮玲玉衣角都没触碰到,阮玲玉已跟弓上利箭“咻”的一声跑了个没影。

    那速度直让北堂墨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半晌低眸看着自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臂,回头望向朝自己笑得尴尬的阮玲馥。

    “呃”

    阮玲馥接应到北堂墨眸中茫然,再见其他几人皆是如此,难得歉意的呡了呡唇,面露歉意道。

    “庄庄主”

    “我这是大半天见鬼了?吗?”

    “庄主,我”

    魏言书闻得阮玲馥欲言又止,惊叹于阮玲玉的爆发,转头看向阮玲馥,忍不住赞叹道。

    “想不到千机阁居然还有如此神乎其神的轻功,这速度都快赶上灵主了,了不起啊!阮阁主!”

    “魏先生”

    北堂墨见阮玲馥被魏言书说得面色胀红,眯眼瞟过魏言书,盯得金蝉不分青红皂白桌下猛地踩了魏言书一脚。

    疼得魏言书白眼一翻只觉无辜至极,只让北堂墨忍俊不禁间嗅到了一股久违的八卦味道,凑近阮玲馥道。

    “阮妹这究竟是啥情况啊?”

    阮玲馥碍于北堂墨的身份再到魏言书哀怨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半天没过神来的方霁,叹了口气道。

    “还不是怪方少主!”

    “方霁?!”

    异口同声惊得方霁猛然回神,触目眼前因着阮玲馥话音盯向自己的匪夷目光,强壮魁梧的身体后退间险些涨坏了椅子,启齿懊恼道。

    “啊?跟俺啥关系?!”

    阮玲馥瞧着方霁被逼得一脸无辜阵阵泛青,忍不住抬袖遮笑就着方霁疑惑的迷茫中缓缓道。

    “方少主还记得十年前琼林为庆贺我承继阁主之位送来的药灵鸽吗?”

    方霁闻得阮玲馥解释,恍然想起那是自己首次授命去林中抓药灵鸽,虽说过程有些不堪回首,但好歹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如此刻骨铭心,方霁自然记得清楚,故而点了点头。

    “咋啦?锅(鸽)有问题?”

    “自然没问题”

    “那是?”

    “只是药灵鸽生得乖巧讨人喜爱,自方使送来后家妹第一眼看到就喜欢得紧,所以每每有人来千机阁做客,她都会拿出来展示一番”

    北堂墨听到这里似乎猜到了些许苗头,转头看了眼与自己同样有所感应的魏言书,两人齐齐看向阮玲馥。

    “然后”

    “恰逢古先生云游带着思远到了凤陵,因着千机阁和古家祖辈的关系,我作为东道主自然得请古先生入阁作客”

    “所以”

    “所以这鸽子就被古思远给炖了”

    阮玲馥说完看了眼神情呆愣的北堂墨和方霁,再到魏言书的忍俊不禁。

    半晌闻得三人幡然醒悟齐笑出声间屋外嗷叫怒骂声同时响起,北堂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开玩笑!

    看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天生八卦神经敏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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