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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呼喊,正在对弈的唐弈雨和张江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张江和张海二话不说赶忙向牢房冲去,唐弈雨和王昕也紧随其后。四人急匆匆到了牢房门口,见薛胜面色有些阴沉,靠在牢房门口的墙上,旁边人都围在一旁。

    “江叔,海叔,不碍的!我刚刚与这个袁伟比试了一下,一个不留神被他打中胸口,现在只觉得胸口沉闷。袁伟跑了,我没让弟兄们去追,他的武功确实厉害。”薛胜见张江和张海到来,说出了经过。

    张江显得非常恼火:“你们几个是猪脑子吗?怎么不劝着点二少爷!倘若二少爷出了事,咱们的巢湖庄园谁来打理!”

    旁边的喽啰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薛胜道:“江叔,不怪他们。刚刚在遇到他的时候比试了几招,我没掏到便宜,心想有了破解的方法,准备来试试。是我太过争强好胜了!哎呀,唐兄弟和王姑娘怎么也在,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凡是都争强好胜,父亲给我取名一个胜字,我就要把这个胜字坚持下去。”

    唐弈雨上前几步,握住薛胜的手:“薛大哥,你稍微少说几句。我天坛教的内功可以缓解你的伤痛,来我扶你回屋。师妹,来帮个忙吧!”

    “原来贤侄是天坛教门人!二少爷,天坛教的内功可是江湖闻名,你且与唐贤侄学习一下,会有帮助的。过几日你恢复了,咱们一同去找袁伟报仇!”张海与唐弈雨将薛胜一起扶起。

    唐弈雨随薛胜到了房间门口,王昕也要随唐弈雨进屋。唐弈雨拦住王昕道:“师妹,我这帮助薛大哥疗伤,你就别进去了,你也帮不上忙,回去休息一下吧。”王昕听后脸色突然变了,变得非常严肃。

    薛胜以为是王昕生气,喘着粗气道:“唐兄弟,或许你师妹也能帮个忙,她想来就让她进来吧。”

    “薛大哥你不知道,我师妹她不会天坛内功”

    “师兄!讨厌!我就是平时练功没有你刻苦,正好趁你给人疗伤时多学学,你怎么能赶我走呢,我是你的师妹,怎么可能不会天坛内功。”王昕显得有些急躁。

    唐弈雨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想要说王昕根本不是天坛教门人,但是王昕又抢上一步搀住薛胜:“师兄,人家好心收留咱们,让我帮个忙也行啊!薛大哥,快进来。”

    薛胜笑了笑:“唐兄弟,快进来,我这不是大伤,应当不会太劳烦你。别让你师妹走了,看到你的师妹,我总是能想到自己的妹子。”

    唐弈雨无奈,与王昕一起搀着薛胜进了屋子。让薛胜盘腿而坐,唐弈雨将天坛教内功的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和养伤的心法给薛胜念了一些,只是薛胜似乎内功根基非常薄弱,学起来有些困难。在一旁的王昕听着唐弈雨所说方法,始终没有说话,并且随着他所说的内容静静地练了起来。唐弈雨也没有注意王昕,只是一心地教薛胜。直到晚上,薛胜逐渐掌握了气行的方法后,三个人才休息。

    “天坛教的内功果然神奇!唐兄弟,多谢你不吝赐教,我现在感觉气血都顺畅了许多。只是你说的这些我们薛家的武功中从来都没有过。王姑娘,我看你也一直在练,哈哈,是不是平时学艺不精偷学你的师兄?”薛胜打趣说。

    王昕把腿送椅子上放下:“才不是哩!我就是哎呀薛大哥,我饿了!”

    薛胜看了看唐弈雨,不禁笑着道:“唐兄弟,你这师妹可真是既实诚又可爱!这样,薛大哥请你们好好饱餐一顿,你们二人在这里等我,我叫人把饭菜送到这里来。”

    待到薛胜出门,王昕又一次将腿盘起,但没有练功,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唐弈雨走到她旁边,奇怪地看着她:“师妹,你刚刚怎么了?非要进来,可是也不帮忙!”

    “师兄!人家薛大哥好意让咱们在这里停留,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是在这里总会好一些。师兄你的内力比我要强很多,以后还要多教我才行。”王昕的表情略有些冷,可是言语上却很温和。

    唐弈雨看了看盘腿而坐的王昕,想想她刚刚说饿了的表情,也有些忍俊不禁:“师妹,你想学尽管告诉我啊!这一路和你说了不少的诗词,武功却没有怎么切磋。”

    二人说了几句话的当,薛胜便回了房间,更是饶有兴趣地问唐弈雨说:“唐兄弟也会棋艺?刚刚我听说还能赢得了我们庄园棋力最好的江叔?”

    唐弈雨听后心中暗自无奈,心想这庄园之上看来没有人懂得下棋,自己小时候几乎都能赢下张江。“嗯我自幼喜欢下棋,尤其是我的父亲,更是嗜棋如命。希望我这次回来能找到父亲,和他对弈一次。”唐弈雨答道。

    薛胜披了披自己的衣服:“唐兄弟你也算江湖中人,你是否知道凛义镖局的石总镖头因为棋谱的事情而对庐州城黄衣镖局的镖头除名的事情呢?”

    “咦?那不是”唐弈雨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但他看到已经傻了眼的王昕,一下转变了话题:“那不是之前好多年的事情了吗?我也是听师父说起过,只是我不太知道这件事。”

    “哈哈,既然如此,我给你俩说说。据我父亲说,这棋谱当中有凛义镖局石总镖头的秘密,要不然就是他们镖局的武功,要不然就是总镖头的私事,总之就是很重要。他与黄衣镖局的王镖头借阅,一是可能为了研习武学,二呢却可能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是他有宝藏的藏匿图什么的。现在江湖上对这本棋谱都很追捧,只是我们薛家看不上这石总镖头的武功。”

    薛胜的一番说辞,唐弈雨闻所未闻,将目光抛向王昕,只见王昕稍稍皱眉,而后目光到了自己这里。棋谱的事情与王昕关系重大,所以唐弈雨并没有多说什么:“薛大哥,此事小弟从未耳闻,弈棋只是小弟平时消磨时光的爱好罢了,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多的故事。”

    “这黄衣镖局现在如何?是不是还在那个凛义镖局的名下?”王昕没有放下话题,而是继续追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自我到巢湖之后,没有和黄衣镖局发生过冲突,江湖上之后也没有过多关于黄衣镖局的事情。王姑娘为何问起这个?”薛胜回问道。

    王昕一时有些支支吾吾:“嗯这个我只是想一本棋谱能有什么样的秘密会让这个总镖头对自己的镖局除名而已。”

    薛胜轻轻捶了一下桌子:“哼!我听父亲说,这个石总镖头没有什么担当,丝毫不关心国家大事。国仇不报,怎么能算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呢!对了,我决定过几日带着那两个金人回庐州城,当众杀掉后交给庐州的官,给庐州的百姓出口气,也给你报个仇!”

    唐弈雨想到两个金人被薛胜杀掉的情景,心中有些难过,没有答话。而王昕却道:“薛大哥,我和师兄陪你去,也好有个帮手。”

    薛胜拍了拍唐弈雨的肩头:“还是你的师妹比较痛快!唐兄弟,咱们是男人,难道胆量还不如一个小女子吗?走,咱们去看看那两个金人!”三人收拾了一下衣服,就一同前往牢房去了。

    牢房当中,两个金人分别被绑在两根柱子上,只是薛胜的喽啰并没有给再他们上刑,二人也没有武功,刚刚的在牢房里的殴打已经要了两个人半条命。现在一味地挣扎,也是难以挣脱绳子的束缚。唐、王二人随薛胜走进后,薛胜给了金人每人一个耳光。“你们这些金狗,来我们大宋的土地烧杀抢掠,哼!该死,该死!”说话间,薛胜又是两拳打在两个金人身上。

    旁边的一个喽啰道:“少庄主,这两个人的金国的使臣,这个略胖的是个官,叫仆散卫。”

    “哦?是嘛!那可要好好问问!你这金狗,为什么和那个叫袁伟的青年一路?到我们大宋干什么?”薛胜将仆散卫的衣领抓起来问道。

    这个仆散卫倒是有一分骨气,厉声道:“哼,你这水贼,还能有什么把戏,统统用出来。我金国使臣怎么会向你这个水寇投降!”

    “哼!你不怕?好!”薛胜将墙上的刀抽出,一把架到瘦金人的肩膀上:“你们干什么来的?不说的话,就削平了你!”

    瘦金人的精神早已经崩溃,感受到冰冷的刀顶住了自己的动脉便一下子丢了魂:“我说我说!我说完了你们要放了我!”

    “混蛋,你这奴才,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你敢乱说,我现在就杀了你!”仆散卫很恼火。

    薛胜将刀贴得更紧了一些:“不错,说吧。你看刚刚那个袁伟,既然胜了我我就放了他,你也一样,如果说明白了,我就让你活命!”

    瘦金人想到了刚刚袁伟出逃他们并未追赶,心中对眼前的水贼多少有一些信任,于是便说:“我们是金国皇子完颜亮的部下,他的贴身侍卫陈驰骋要我们送心给黄衣镖局的镖头,说有要事相商!我和仆散卫大人是顺便来搜刮一些钱财的!我们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是为了一点点银子,一点点银子!”

    “陈驰骋?难道那是十八骏派庄掌门的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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