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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

    抚剑。

    那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让高木言无比笃定,

    这柄锈剑,

    就是混沌魔神,僵尸始祖,犼的利齿,铸造而成的杀伐至宝,

    将臣剑。

    剑长四尺二寸,剑宽三指,

    剑身上的锈迹斑斑,那是血迹,各种颜色参杂在一起的浓厚血迹,

    鬼知道这柄剑杀过多少妖魔,屠过多少生灵。

    高木言也懒得拖泥带水,

    握住剑柄,直接将剑拔了出来。

    铮

    霎那间,

    剑身锈迹脱落,血色的光芒暴涨,恐怖暴虐的邪恶之气席卷整片虚空。

    底下那群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们瞬间止声,

    目露恐惧,瑟瑟发抖。

    “娘的,我的专属神器终于上线了,以后在这三界之内,我将无所畏惧,哈哈哈”

    看着手中这柄霸气而又尊贵的长剑,高木言目光睥睨桀傲,浑身散发出一种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王霸之气。

    “尔等甘心吗?”

    “尔等愤怒吗?”

    “尔等憋屈吗?”

    “尔等还想继续过着这暗无天日,永不超生的生活吗?”

    “本座可以帮你们。”

    “本座不需要尔等的忠诚,不需要尔等的报答,也不需要尔等的追随。”

    “本座只需要尔等的臣服。”

    “只要臣服本座,为本座冲锋陷阵,为本座赴汤蹈,为本座出生入死,本座就带着尔等杀出地狱,杀出阴曹,还尔等自由之身。”

    高木言话音落下,虚无一片安静。

    无人应答,无人响应,无人捧场,

    场面很是尴尬。

    高木言目光微眯,浑身煞气四溢,冷笑了一声。

    “臣服或者死!!!”

    一道银色的剑气横亘天地,朝着远方的虚空猛地劈去。

    “啊!!!”

    虚空被劈开,里面一位手持折扇,身穿长袍的白面书生脸上露出一抹恐惧跟震惊。

    然后在他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整个身子都被这道银色剑气劈成了两段。

    虚无顿时变得更加安静了,

    无数隐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强大妖魔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噤若寒蝉。

    这位白面书生,可是一尊活了几万年的魔主啊!

    鬼帝境界的他,

    可是整片虚无之地里最强大,最恐怖的存在。

    然而,

    就是这么一尊万古不朽的鬼帝境界魔主,

    居然这么轻松简单的就被人一剑给劈死了。

    “吾愿奉阁下为主。”

    “本王愿追随阁下。”

    “本座愿为阁下效犬马之劳。”

    “老朽愿为阁下冲锋陷阵。”

    “在下愿臣服。”

    “”

    黑暗震动,虚空隐现,

    一头头强大的妖王从虚空中走出,一尊尊恐怖的魔头在黑暗中睁眼,一位位阴森的邪魂钻出了地面。

    脚下宏伟的京观在疯狂的颤栗,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嘶吼,

    仿佛在告诉高木言:

    别放弃我们,别抛下我们,我们还能战,我们也想重见天日。

    “哈哈哈”

    高木言笑了,

    仰天狂笑。

    一面黑色的旌旗出现在他的背后,无风招展。

    血,

    浓稠猩红的血水从旌旗上滚滚而出,

    染红了京观。

    血水变成了血河,最后化为了血海。

    邪魔在血海里沉浮,

    妖兽在血海里咆哮,

    阴魂在血海里挣扎。

    高木言目光深邃,遥望头上的那一片黑暗的虚无,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本座要出来了,秦广王,你有做好迎接本座的准备了吗?”

    “斩!!!”

    将臣剑横于胸前,高木言目光平静,然后挥剑对着前方的虚空狠狠的一扫

    大海沃石外的鬼判殿,

    这里是一殿秦广王蒋的道场。

    秦广王蒋,十殿阎罗之首,在阴曹地府的地位,仅次于冥王之下。

    所以,他手中的权势极大,身份尊贵,说是只手遮天都不为过。

    一位身穿紫色蟒袍的中年男人伫立在亭子里,仰天看着苍穹之上的那一轮血月。

    中年男人双眸深邃,沉稳,古井无波,

    身上散发着尊贵,威严的气质。

    亭子的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上面黑白色的棋子星罗密布。

    中年男人走回石桌边,坐下,

    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棋盘,然后从棋罐里捻出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的一角之上。

    “胜负已分,大局已定。”

    “这阴曹地府终究还是要改天换地了。”

    “菩萨,本王只希望您不要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不然本王誓死也要跟您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中年男人自言自语完了之后,石桌一角点起来的佛灯忽然熄灭了。

    看着佛灯熄灭,中年男子再次站起身来,眼睛里闪烁着一抹老谋深算的精光。

    他是十殿阎罗之首的秦广王,

    他只手遮天,他势力庞大,

    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

    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的野心,他的欲望让他无法满足于此。

    他还想爬的更远,站的更高,

    他要做这阴曹地府唯一的主人。

    凭什么,

    千万年来,

    他为了阴司每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可到头来,

    所有人都只记得那个女人的丰功伟业,盖世威名。

    他不服,

    他无法接受,

    自己到底有那个地方不如那个每天对阴司不闻不问的女人。

    如果让他成为阴司之主,

    他绝对会比那个懒女人要做得更好,

    阴曹地府在他的手中将会更加昌盛,更加强大。

    女人都是弱者,都是蠢货,

    就像孟婆那个白痴傻女人一样。

    当年自己只是稍微用了点花言巧语,那个傻女人就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

    不然自己又怎么这么轻易的当上了十殿阎罗之首。

    五千年了,

    整整五千年的忍辱负重,励精图治,

    这一天终于要来临了。

    阴司现在内忧外患,群龙无首,正是本王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的时候了。

    到时候,

    这阴司之主的位置,

    舍我其谁。

    “地藏那个秃驴,老谋深算,不怀好意,真当本王不清楚你心里的那些算计吗?只可惜,棋差一招,满盘皆输,你苦苦谋划了一万年的阴谋,最后也只是成全了本王,给本王作了嫁衣而已,哈哈哈”

    一想到这里,秦广王蒋心里就是一片火热跟激动,脸上的沉稳跟睿智再也无法维持住了。

    端起石桌上的酒杯,秦广王蒋一饮而尽,眼中对未来露出无限的向往跟憧憬。

    然后

    轰

    天倾了,地裂了,

    亭子轰然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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